“如何?”沈妤問。
扶窈手微微一抖,手中取炭的火策就撞在了風爐上,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大人。”扶窈說:“您知道我爹為何偏偏將賬冊給了我嗎?”
沈妤看著,并沒有問。
扶窈搭著袖子,夾起一塊碳放風爐中,“因為我最沒有骨氣,也最怕死的,我爹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