鐺——
沉寂了數年的喪鐘敲響了第一聲,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同緒帝頭上。
同緒帝呆滯地向宗人府的方向,在那一聲,又一聲的喪鐘里逐漸了力。
他抬頭著遙遙的宮墻,無聲地往後退了一步,仿佛這是一座吃人的牢籠。
這座牢籠吞食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