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世子妃。”兮風大步走來,踩得干草嚓嚓作響。
他們離開州已有十來日,一開始兮風還不大習慣這個新的稱呼,如今已喊得分外順口了。
謝停舟頷首,“坐。”
兮風解下刀撇在一邊,在火堆旁坐下來,“沿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留在州的人也趕上來了,州知府沒有為難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