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此行是要趕路回北臨,因而一路都是疾行,馬車是用來混淆視聽的,出城之後便走了另一條路。
沈妤和謝停舟這幾日都是歇在帳篷里,秋意走到了尾聲,夜里很涼,干草上面又鋪了褥子。
兩人相擁而眠,只是這些日子,他們疲于奔命,仍沒有越那道之親的界限。
晨起時山間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