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斂之同樣在書房中坐了許久。
謝停舟的繼任典禮之後便要迎娶正妃,這消息幾日前便已傳到了盛京,算起來,大婚的吉日就在幾日之後。
桌案上擺著一幅畫像,畫像上的人眉眼溫和,角掛著清淺的笑意。
他又想起了沈妤,那雙看人時鋒利的、迫十足的眼。
這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