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沈妤的兵馬休息夠了,午後投戰備。
屋里子坐了好些人,曹進聽著參將的來報皺起了眉。
“那壕就挖了四尺寬?”似是不信,曹進又問了一句:“就四尺?!”
參將道:“四尺還差些呢。”
“四尺寬的壕頂個屁用。”曹進忍不住罵出了臟話,“他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