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斂之不為所,“就算你們并無此意,但你們已經被推上了這條路,李昭年鎮不住江山,若沒有一個人站上去,則會不休,而你們已經走在了平的路上。”
沈妤抿了。
江斂之笑道:“你不會天真的以為,待你們平息了,還有其他人能穩穩地坐在那個位置上吧?天下誰人能服?你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