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蕭長風收了笑容,“博達卡在了中間,將我們前後互通消息的線路切斷了,現在等于大家都在盲打,憑覺打,博達卻可以選擇進攻我們任何一方,并且我們還不知道,也就沒有辦法及時增援。”
沈昭盯著爐火若有所思,他手上的凍瘡被烤熱了,得難,只好了拳頭緩解。
“這確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