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對于躺在地上的裴老爺子來說,這是生與死的競速。而對于跪在旁邊的蘇綿來說,這是職業生涯中最漫長的一分鐘。
十指放已經完,耳尖也刺破了。
地毯上那一灘灘黑紅的跡目驚心,散發著令人不安的腥氣。
然而,整整一分鐘過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