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厚重的隔音門,終于再次緩緩打開。
“咔噠。”
這一聲輕響,在死寂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一直守在門口,像是一尊黑雕塑般的裴津宴,瞬間有了反應。
這十分鐘里,他雖然維持著表面的平靜,但周散發的低氣已經得周圍的裴家親戚退到了五米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