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園的夜晚,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安靜過。
此時的安靜不像是平時為了照顧裴津宴聽覺過敏而刻意維持的靜謐,更像是一場即將到來的海嘯前,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蘇綿推開主樓大門的時候,下意識地打了個寒。
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,線昏暗不明。
傭人們不知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