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裴園的餐桌上異常安靜。
蘇綿喝著粥,卻覺得食不知味。
昨晚裴津宴那句“明天還有更彩的課”,像是一塊石頭在心口,讓一整晚都在做噩夢。
抬眼,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。
裴津宴今天沒有穿平時去公司的深西裝,而是換了一件質極佳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