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惡心?”
蘇綿難以置信地重復著這個詞,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明明幾分鐘前,還在擔心他會不會發病,還在為了維護他而跟師兄保持距離。
可現在,他卻說惡心。
“裴津宴,你講不講道理?我……”
“道理?”
裴津宴冷笑一聲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