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斷裂的銀項鏈,像一條死蛇,孤零零地躺在黑的真皮座椅上。
蘇綿捂著脖子上被勒出的痕,火辣辣的刺痛,遠不及心底被人狠狠踩在腳底的屈辱來得強烈。
“主子?”
抖著重復這兩個字,眼淚還在流,但眼神里卻燃起“玉石俱焚”的怒火。
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