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的空氣,渾濁、滾燙,充滿令人窒息的與暴戾味道。
窗外的暴雨依舊在瘋狂拍打著車窗,像是在為這場施暴助威,又像是在悲鳴。
裴津宴已經徹底失控。
他的吻順著蘇綿的脖頸一路向下,在那片雪白的上留下無數猙獰的青紫痕跡。
他的大手也不再滿足于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