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,蘇綿的溫依然在三十九度徘徊,遲遲不退。
理降溫的效果有限,李醫生留下一碗熬得濃黑,散發著刺鼻苦味的退燒湯藥,那是專門針對驚悸高熱開的猛藥。
“裴總,這藥必須得喝下去,不然容易燒壞腦子。”
醫生的話像箍咒一樣勒在裴津宴頭上。
他端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