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窗外的暴雨終于停了。
輸瓶里的藥已經滴空,被換上了營養。
裴津宴穿著那干了又、了又干,早已變得皺皺的黑西裝,毫無形象地盤坐在床邊的地毯上。
他維持這個姿勢已經整整五個小時了。
那個平日里哪怕頭發一都要發火,有著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