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加了雙倍桂花糖的甜粥,靜靜地放在床頭柜上,已經不再冒熱氣。
蘇綿背對著裴津宴,蜷在被子里。雖然不想理他,不想看他,甚至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。
但脖頸消失的,還是讓無法忽視,那里……不涼了。
之前,那條銀的鎖骨鏈時刻在皮上,像一條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