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又下起了雨。
淅淅瀝瀝的秋雨拍打著落地窗,發出單調而沉悶的聲響。
這種天氣曾經是蘇綿的噩夢,也是裴津宴發瘋的開關。
但今晚,裴園的主臥里卻異常安靜溫和。
地暖開得很足,厚重的羊地毯上放著兩個的靠枕。
裴津宴和蘇綿席地而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