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下午五點。
這是蘇綿曾經最恐懼的時刻。
以往的每一天,只要時針指向這個數字,裴津宴的查崗電話就會像催命符一樣準時響起。
哪怕晚一分鐘,都會招致那個男人的鷙質問。
醫科大圖書館門口,蘇綿背著書包,站在臺階上。
沒有像往常一樣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