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八日,這是蘇綿的二十歲生日,也是京城的初春。
裴園的主臥里,沒有開大燈。
幾盞暖黃的落地燈散發著朦朧的暈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和安神的蘇合香氣。
蘇綿穿著一件質的吊帶睡,坐在床邊,剛洗完澡,長發漉漉地披在肩頭。
裴津宴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