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以前蘇綿只是住在這里的“客人”,或者是被養的“金雀”,那麼現在,終于有了為“主人”的自覺。
早晨八點,餐廳。
裴津宴坐在主位上,一邊看著財經報紙,一邊習慣地手去拿手邊的冰式。
“啪。”
一只白的小手過來,毫不客氣地打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