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四月,草長鶯飛。
裴園的後花園經過一番修整,早已褪去了冬日的蕭瑟。
郁金香和洋桔梗開得正艷,夕的余暉灑在翠綠的草坪上,給這座曾經森冷寂的莊園鍍上了一層溫的金邊。
晚飯後,裴津宴牽著蘇綿的手,漫步在花園的小徑上。
他走得很慢,配合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