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風,帶著初夏的暖意,吹拂過裴園深那片茂的樹林。
一條蜿蜒的鵝卵石小徑上,裴津宴正牽著蘇綿的手,緩緩前行。
“裴先生,我們要去哪兒呀?”
蘇綿眼前是一片漆黑。
一條黑的綢領帶,被裴津宴溫的蒙在的眼睛上。
看不見路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