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,午後的正好。
蘇綿坐在作臺前,面前擺著幾十種珍貴的油原。
手里拿著滴管,神卻有些糾結,甚至帶著一小人態。
這段時間,裴津宴對實在是太好了。
好到讓覺得,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回報他,心里總是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