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如流水般淌過,裴園里的每一天都像是浸泡在罐里。
六月初。
蘇綿坐在玻璃花房的榻榻米上,手里拿著一支素描鉛筆,面前攤開著一本畫冊。
今天沒有調香,正咬著筆頭,目有些游離地看向窗外。
不遠,裴津宴正帶著幾個園丁在修剪花枝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