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,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未散的曖昧氣息。
裴津宴的生鐘很準。
七點整,他睜開了眼。
往常這個時候,懷里的人要麼還在沉睡,要麼就是在他醒來的瞬間,下意識地想要往被子里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裴津宴剛一睜眼,就對上了一雙清澈明亮,正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