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裴園主臥,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裴津宴腰間圍著浴巾走了出來,發梢還在滴水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,蘇綿的雖然好了很多,但醫生特意叮囑過,底子虛,經不起太激烈的折騰。
所以這幾天,裴津宴一直在忍。
他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