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昨夜的旖旎仿佛還未散去。
裴津宴神清氣爽地去了公司,臨走前還特意叮囑廚房給蘇綿燉了補品。
而蘇綿在喝完那碗燕窩後,便一頭鉆進了玻璃花房。
正好,過水晶般的玻璃墻,折出五彩斑斕的暈。
蘇綿站在作臺前,手里拿著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