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裴津宴進去了。
幾乎是磨砂玻璃門合上的同一秒,蘇綿臉上的乖巧溫順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機械的冷漠與麻木。
沒有浪費一秒鐘,迅速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那部白定制手機。
雖然這部手機被植了監控,但必須清理掉所有的本地緩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