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,午後的有些刺眼。
蘇綿站在作臺前,背對著那個藏在紅木柜里的攝像頭。手里攥著那個只有拇指大小的明玻璃瓶。
這是原本為自己準備的“退路”。
按照最初的設想,打算在生日宴當晚服下適當劑量的藥,制造出心臟驟停、呼吸衰竭的“假死”表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