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最後一滴紅酒嚨,裴津宴將空酒杯重重地放在了長桌上。
“當。”
水晶杯底與桌面撞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燭搖曳,映照著他略顯迷離的眼眸。
不知道是因為今晚的氣氛太好,還是那瓶羅曼尼·康帝的後勁太足。
裴津宴剛放下杯子,就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