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津宴抱著蘇綿走到床邊,將輕輕放下。
剛才那杯加料的紅酒似乎開始發揮更猛烈的藥效了。
剛一松手,裴津宴的形就微微晃了一下,他不得不單手撐在床頭柜上,用力甩了甩頭,試圖驅散眼前一陣陣襲來的重影。
“怎麼這麼暈……”
他低聲咒罵了一句,眉心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