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效正在一點點侵蝕著裴津宴的大腦皮層。
沉重的睡意像是一張不風的網,將他死死罩住。
但他依然不愿意睡去,或許是潛意識里常年累月的不安全在作祟,又或許是今晚的幸福實在太滿,讓他舍不得閉上眼睛。
“綿綿……”
他把臉埋在蘇綿的頸窩里,聲音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