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死一般的沉寂。
唯有那個復古銅香爐里,最後一縷青煙還在頑強地升騰,將足以麻痹大象的致幻分,源源不斷地送裴津宴的肺腑。
隨著裴津宴最後那一眼的閉合,他原本繃的徹底垮塌下來。
“啪嗒。”
那只一直死死扣在蘇綿腰間,像是生了一樣的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