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津宴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夢里,他和蘇綿坐在那架纏滿紫藤花的秋千上,懷里抱著他們的兒。
很好,風很暖,蘇綿靠在他肩頭一直在笑。
那個夢太好了,好得讓他不愿意醒來。
直到——
一陣劇烈得仿佛要將頭蓋骨掀開的鈍痛,強行撕裂了夢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