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最後一排。
裴津宴站在狹窄的過道里,膛劇烈起伏,重的呼吸聲在死寂的車廂里回。
沒有。
還是沒有。
他已經像個瘋子一樣,把這輛大車翻了個底朝天。
每一個座位底下,每一個行李架,甚至是廁所那個狹小的隔間,他都親自踹開檢查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