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個小時,也許是一整夜。
隨著門窗隙被徹底堵死,房間里的氧氣含量正在一點點下降,溫度卻在不斷升高。
空氣變得渾濁,帶著一陳舊的奢靡氣息。
裴津宴靠坐在床邊的地毯上,懷里依然死死抱著那個的枕頭。
他的一直維持著極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