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園書房的窗簾依然閉,這里沒有白天,只有永恒的黑夜。
整整一面墻的監控顯示屏,正散發著幽冷的藍,將裴津宴那張瘦削慘白的臉照得如同鬼魅。
七天。
距離他把顧清讓放回去,已經過了整整七天,一百六十八個小時。
這一周里,裴津宴幾乎沒有離開過這把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