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在臥室里找到那瓶香水後,裴園隨時可能炸的恐怖氣氛,突然消失了。
再沒有摔東西的巨響。
再沒有撕心裂肺的咆哮。
也沒有莫名其妙被拖出去打斷的倒霉下人。
裴津宴變得很安靜。
安靜得像是一潭死水,像是一被干了緒的行尸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