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三,小年。
裴園的主臥里,依舊是一片死寂的昏暗。
徐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一張大紅的燙金請柬,手心都在冒汗。
他猶豫了很久,才敢輕輕敲響那扇沒鎖的房門。
“裴總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走進去,盡量不去看地上那些空酒瓶和自家老板那副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