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ICU重癥監護室里,生命征監測儀發出單調而急促的聲響。
裴津宴躺在病床上,鼻子里著氧氣管,口滿了電極片。
他的臉灰敗如紙,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,像是一早已被掏空的軀殼。
他又做夢了。
夢里是一片漫無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