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蕭瑟,早已吹了裴園的每一個角落。
後花園的湖畔。
那座曾經宛如水晶宮殿,後來被裴津宴親手砸廢墟的玻璃花房,已經在風雨中荒廢了整整幾個月。
雜草從破碎的地磚隙里鉆了出來,枯黃的落葉堆積在角落。
扭曲的鋼架像是一巨大的骨架,在寒風中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