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北風。
清晨,當裴津宴推開主臥那扇不再被焊死的落地窗時,一刺骨的寒氣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。
天地間白茫茫一片,原本修繕一新的玻璃花房被積雪覆蓋,像是一座冰雕的墳墓。
裴津宴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,但他似乎覺不到冷。
他站了一會兒,轉走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