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額頭重重地磕在覆滿冰雪的青石板上。
寒意順著眉心刺大腦,那一瞬間的眩暈,讓裴津宴幾乎又要昏死過去。
他撐著早已凍僵的雙手,搖搖晃晃地直起腰,膝蓋在雪地里挪半步。
然後再次起邁出三步,跪下,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