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若寺的大雄寶殿,檀香裊裊,莊嚴肅穆。
巨大的金佛像慈眉善目,俯瞰著眾生。
裴津宴跪在團上。
他的膝蓋已經完了簡單的包扎,白的紗布上依然滲著殷紅的跡,但他仿佛覺不到疼。
他直了脊背,即使滿狼狽,那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傲氣依然沒有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