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來,京城的雪化了。
枯黃的柳枝出了綠的新芽,裴園里的玉蘭花也含苞待放。
整個世界都在復蘇,重新煥發生機。
唯獨裴園的主樓,依舊像是一座被時間忘的孤島。
裴津宴不再發瘋,每天按時起床,按時吃飯(雖然吃得很),穿著剪裁合的西裝去公司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