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裴園,靜得只能聽見蟬鳴。
過樹葉的隙,斑駁地灑在重新修繕好的玻璃花房外。
裴津宴穿著一件寬松的白亞麻襯衫,袖口卷到手肘,手里拿著一把園藝剪,正站在一叢剛剛結了花苞的月季前。
“咔嚓。”
他修剪得很慢,很仔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