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五日,又是初夏。
裴園後花園的樹梢上,知了開始不知疲倦地聒噪。
過那座一比一完復刻的玻璃花房穹頂,毫無遮擋地潑灑下來,將室的溫度烤得有些灼人。
距離蘇綿決絕離開的那個求婚夜,已經過去整整三百六十五個日夜。
裴津宴坐在花房角落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