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,只剩下電視機里嘈雜的雨聲和記者的喊聲。
裴津宴靠在床頭,那雙深陷的眼窩里,眸原本是渙散的。
他看著新聞,就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默片。
那些災的畫面,那些哭喊的人群,甚至那個掛著他“綿澤”名號的醫療隊,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些毫無意義的塊。<